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Daniel Wong on An Analysis and Critique of Signs and Wonders

救赎历史与神迹奇事有着怎样的关系呢?古晋归正福音团契创办人,吉隆坡归正福音教会主理,王俊才牧师愿在本文中探讨,圣经中所记载有关上帝所施行的神迹奇事与救赎历史事件的关系。摘要:

灵恩神学并没有正确解释神迹奇事。John Wimber因着错误延用Ladd的神国的神学,脱离救赎历史角度去理解神迹奇事,相信今天的基督徒依然能如耶稣基督和使徒时代,在传道时能继续以神迹奇事的配合来印证福音的大能。

Our reviewer is Daniel Chew, and his review can be read in english here.

Rev. Wong critiques various aspects of the Signs and Wonder movement which are at variance from the teachings of Scripture. In preparation for further analysis of the issue, Rev. Wong gave a brief overview of the biblical teachings of the Covenants and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Old and New Covenants/ Testaments.

[This paper are now opened for discussion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15 comments:

楊百川 said...

謝謝分享!

靈恩運動不是另ㄧ次之改教運動, 與馬丁路德和加爾文之精神完全不同, 大家ㄧ定要分清楚, 不要受其外表之興盛而矇騙, 主再來的日子近了, 有許多假先知興起, 可要分辨清楚!

MengHuey said...

no english version for this article? =(

CREDO500 said...

Hi Meng Huey,

The research articles will be translated for publishing after the conference. For the moment, we'll only translate the review papers, sorry for the incoveniences=)

Anyhow, Daniel Chew's review is worth reading too, i suggests that those who read english may discuss this. Meanwhie, we expect more chinese readers to join the discussion.

Grace and peace,
Jonah

CREDO500 said...

百川,谢谢你的开场白,我们期待更多中文的回应,或可以尝试中英文读者的互相交流。王俊才牧师从圣经神学即救赎历史中圣约和国度的主题贯穿分析神迹奇事的支配性功用,说明启示的渐进性和一致性,旧约新约的有机性和延续性,并指出整个立约的高峰和国度的应许是指向主耶稣基督,特别他的弥赛亚身份和救赎之工。同时,呼吁教会注重圣灵的启示性和救赎性能力,带领信徒回归圣经信仰(而不是个人的主观经验)、高举基督救恩(而不是表面的灵恩现象),并强调使徒和先知为教会的根基,主基督为房角石。今日的教会是在这已经立好的根基上继续建造,装备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而不是以个人的感觉或大众的意见,来取代或拆毁这根基。因此,五旬节是一次过的救赎历史事件,正如基督道成肉身一样是不再重复的。圣灵临格教会的目的是要引导我们进入真理、想起基督的话、勇敢地作见证,而不是要我们重演当时的医病赶鬼等神迹奇事、或追求方言预言的恩赐领受新启示。信息清楚、护教性强,是个好文章!

笔者愿在这里推荐Richard Gaffin的进路,就是以圣经神学结合教义神学(Canonical-Exegesis)的方向,这是归正神学未来应有的发展,因此是令人兴奋之有待开发的新领域。神学教义若没有历史文法的解经基础,如何说服圣经学者和信徒呢?相反的,圣经神学若没有教义历史和神学传统的方向,各人带着自己的宗派背景和主观前设,都可以产生五花八门的解释,结果亦很难产生稳定性经过考验的成熟立场,因此两者从来不是分割的。跟着,值得注意的是Richard Gaffin和Wayne Grudem之细节不同,特别针对弗二20的尖锐讨论。Gaffin属于古典保守的神迹停止派(Cessationist),Wayne Grudem则倾向审慎开放的神迹持续派(Continuist)。其他停止派的立场可以参考路德、加尔文、华菲特、麦克阿瑟等,也是笔者所持守的传统改革宗立场。最后,是在五旬宗派、灵恩运动、神迹奇事运动之间,第一波(以神召会为主)和第四波(?)虽然较靠近福音派,是否只是换汤不换药,偏差或副作用在那里,有待严谨的释经和信经检验。

天鸣

SPQR said...

Hello Puritan Reformed,

Just wanted to say that I enjoyed your review of the article on signs and wonders. Indeed, they become idols when we put those ahead of God's clear revelation in His Word.

Also, your refutation of the stale Roman argument "the one Mother church" vs. us Protestant renegades was excellent. Change some of the cast of characters (with a healthy dose of mysticism and contradictions), and you got Orthodoxy.

Regards,
SPQR

许如辉传道 said...

灵恩运动是有一个正面的作用,就是使传统教会开始注重圣灵论的教义。过去教会对其它教义,如三一论,基督论,都有许多的讨论,但有关圣灵论,却是到了20世纪。特别是当传统教会失去了动力和生命力时,灵恩运动的兴起,使传统教会有许多的反思。但,灵恩运动的副作用是大的,甚至是危险的。

王牧师提出一个很特别的观点,是我从没有思想过的,那就是神迹如医病,在这个时代,不是恩赐,而是恩典。我需要花点时间思考。

CREDO500 said...

如辉传道,谢谢你的评语!

认同Daniel弟兄在回应文中的建议,灵恩运动和五旬节派若是能区分来谈比较理想。巴刻在他的「活在圣灵中」一书,中肯地分析五旬宗和灵恩运动的正反面,并从改革宗和福音派观点独到的回应中提出“穿过而不是移离”灵恩运动的温和立场。尽管如此,不是所有的改革宗人士都认同他的看法。笔者相信灵恩运动的副作用是大过它的正作用,其实它仅仅的正作用不过是提醒我们本来有的圣经教义。因此不尽然是如一般笼统的说法,认为20世纪才开始有灵恩运动或开始注重圣灵的教义云云。特别我们不要忘记今天的灵恩运动只是早期二世纪孟他努主义(Montanism)的重现而已,日光之下无新事。这运动早在当时已经被大公教会判为异端,因此在教会历史中从来不是个主流的传统。

早期教父论到圣灵,主要是附属在当时奠基性和决定性之三一论和基督论之下,从「使徒信经」的框架来看圣父上帝和创造、圣子上帝和救赎、圣灵上帝和更新。因此,不是抽离出来的一个单独教义。然而,圣灵的神性是大公教会公认的,迦帕多加三教父在三位一体的位格际关系和圣灵的神性方面立功,其中特别贵格利拿先修在他的「论圣灵」一书也有详细的讨论圣灵的启示之工,这也受到迦克顿信经的肯定。奥古斯丁进一步强调恩赐的终止论,肯定使徒的职分和工作,成了改教家追溯的根源。据笔者有限观察,在改教传统中,有关圣灵论的教义神学发展得最成熟的,莫非是16-17世纪的加尔文和欧文、18-19世纪的凯伯和华菲特,以及20-21世纪的加芬和麦克阿瑟。

神迹的恩赐和神迹的恩典这观念,可以从加芬的思想中找到详细的解释。就华人教会来说,唐崇荣牧师在圣灵论的神学思想有一定的贡献。笔者也观察到,圣灵论的成熟发展是在三一论、基督论[早期教父],启示论、救恩论[奥古斯丁到宗教改革],圣约论、成圣论[清教徒],教会论、国度论[现代神学]的框架来认识。这也是教义历史在渐进性发展过程中,逐步得蒙圣灵光照、保守与内在之见证,值得我们注意的整体性建构模式,从这里也让我们看到圣灵神学的长阔高深!

天鸣

PuritanReformed said...

SPQR:

thanks. I can see you have a significant exposure to [Eastern] Orthodoxy.

Perng Shyang Teng said...

还未完全阅读这篇文章,但可以就开始4页的论述给予一些回应。

1. 这篇文章共13页,虽然附上了参考书目,但整篇文章只有一个注脚,这对学术研究而言是不足够的,望作者能补上。

2. 作者在文章前端引述了灵恩运动(1-3波的发展),然后给予三点总结。这三点都很重要,不只是放在对灵恩运动的批判中,就是对今天非灵恩教会也能起提醒与批判的作用。犯上这三点的,不一定是灵恩教会;同样,灵恩教会也未必犯上这三点。这样的评述,有点约化(reduction)。

3. 作者评论灵恩教会(运动)不看重圣经研究,而且肤浅解经,这种评论似乎停留在80年代。近期在灵恩圈子中,已有好多有分量的解经著作出版,其中包括新的解经系列(Pentecostal Commentary, Deo Publishing)。早期,James Dunn与一些灵恩派圣经学者针对“圣灵的洗”之解经争论,也叫人看见他们的解经功力。

4. “灵恩运动并不是产生圣洁生活见证的运动”?作者以大觉醒运动中的现象批判现今的灵恩运动,是否公允呢?是否同样犯上以“叙事文体”当作“总原则教导”的毛病呢?以同样的标准,放在今天许多非灵恩教会上,我们是否会得出同样的结论呢?

我本身属于非灵恩传统,对灵恩现象也有许多批判。以上的评论,属于学术交流,期待我们在论证的过程中,给予公允的判断。

完成文章的其它部分后,会再给予回应。

Hedonese said...

One of the key issues is how we understand the use of 'miracles' or signs and wonders... Is it always revelatory or used to confirm/backup a divine revelation?

Or could there be non revelatory uses ie meeting the real needs of the sick which does not lessen one's commitment to sufficiency of scripture?

If so, it opens up a new vista... christians do not need to sit with the closed-universe naturalist in writing off any possibility of miracle happening today

It'd be interesting to hear someone solidly Reformed like Grudem, Piper, CJ Mahaney, Joshua Harris, Adrian Warnock giving an alternative way forward from the entrenched impasse :)

Augustinian Successor said...

"One of the key issues is how we understand the use of 'miracles' or signs and wonders... Is it always revelatory or used to confirm/backup a divine revelation?"

David is spot on summing up the issue at hand. I would distinguish between miracles as signs and wonders and miracles in the providence of God. The former is revelatory. The latter is providential. Revelatory is a direct form of communication. Providence is an indirect form of communication. Thus, miracles which happens post-apostolic era is by God HIDING Himself behind men in their respective callings in church (e.g. prayers) and society (e.g. doctors). But it is never a OUTWARD display of His power such as through the prophets and apostles. Here person and office are indistinguishable. This is the office of died with the person.

valleyofvision said...

虽然明白了实质,但是现象的真实似乎难以抵赖。恩典与恩赐的对比虽然有帮助,但是这似乎犯了错误的二分(false dichotomy)。

因为即使是恩赐(暂且不论是否带有启示性),也不是完全属于领受神恩赐者。即使是使徒,也无法完全随已意医治(heal at will)。就是稍微有教导经验的人,也能意识到,有教导的恩赐并不代表每次的教导都真正能造就别人。如果真是如此,那就无须祷告了。

我反倒认为更佳地途径乃是强调神在恩赐的使用上的主权。一个有医治恩赐的人并不代表他的祷告特别灵验,而是神通过他的祷告医治人的次数和比例比一般没有此恩赐的基督徒多。医治与否,仍然在神的手里。当然我的这个建议,我想不一定能够被大家接受。

很高兴能够读到以中文写出的“圣经神学”(Biblical Theology)。我认为在华人教会圈子里面,非常缺乏这方面的解经和认识,以至我们的讲道和教导往往充其量只是上个道德课,不然则是肤浅个人化的应用而已。基督是旧约的总纲。愿华人教会能够从旧约里面,重新发现耶稣的踪迹。

沈骏

CREDO500 said...

圣经神学固然重要,但也有一定的限制。一面倒的圣经神学,就是完全不在乎教义历史的亮光、信经信条的引导,亦是不成熟甚至危险的倾向。这也是许多圣经学者的试探和陷阱,就是有意无意地摆脱历史性的正统教义,避开大公教会两千年正统信仰的遗产,特别不理会改教神学以五个唯独的精神产生的严谨教义和释经。结果仍然是以现今的世界观来“读进”圣经的世界,而不是以圣经的世界观来更新现今的世界。

Geerhados Vos发起圣经神学至今区区一百多年,仍有许多盲点,譬如没有把文本和叙事分清楚,开出一个方便的漏斗,让所谓的救赎历史叙事,可以给各家派传统的神学方法有自由创造性诠释的空间,无怪产生黑人白人男人女人的神学。可悲的是,今天很多新派、新正统派、新保罗派的学者,都是以圣经神学的进路来抵制正统信仰的立场。但他们的权威不是建立在圣经的文本上,而是建立在圣经以外的当代文化之预设及文献的权威上。

另一边厢,经院神学式的系统神学,受亚理斯多德的影响,是否可取,仍然是个争议的课题。引用范泰尔的话,一切现代神学问题的根本,都是方法出问题。因此,神学的方法往往决定一个人的神学和释经取向,如果不是更重要也是同样重要的。改革宗系统和圣经神学(Biblical-Systematic)或正典性释经(Canonical-Exegesis)结合的先锋,包括Richard Gaffin(新约)和Richard Pratt(旧约)等,都是神学发展的新典范。

天鸣

CREDO500 said...

鹏祥:

谢谢你指出文章需改进的地方,还有一些补充的建议及合理的澄清。然而,我对五旬宗的学术造诣和释经取向仍有保留,对James Dunn更不敢苟同,马丁路得是他的“枪头鸟”。

个人相信五旬宗只是一个“小传统”,对比于大公教会的“大传统”,他们的解经功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标新立意的释经往往是危险的,只有忠于大公信仰的释经是稳定的,虽然两者都不是绝对的。

你在2,4的论点中,以改革宗对灵恩运动的批判要求作自我反省和纠正,以免双重标准。这是个好的提醒,虽然也从中看出你对灵恩运动的评估不只求客观,也相当客气。不论如何,期待你读毕全文后的回应。

天鸣

Perng Shyang Teng said...

"个人相信五旬宗只是一个“小传统”,对比于大公教会的“大传统”,他们的解经功力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况且,标新立意的释经往往是危险的,只有忠于大公信仰的释经是稳定的,虽然两者都不是绝对的。"

释经成果的判断,不在是否标新立意,而且我们总是带着不同的神学前设。然而,面对圣经与上帝,我们需要认识惟有祂是上帝,我们是人,严谨的开放是需要的。

路德、加尔文隶属大公信仰传统,但大公信仰传统不隶属路德、加尔文等,这是我们需要彼此提醒的!